师者如光,虽微致远。在永小的校园中,有许多好老师,他(她)们是教育初心的践行者,是课堂点亮思维火花的引路人,是课后耐心解答困惑的守护者,是学生成长路上温暖的陪伴者。为致敬这些平凡而伟大的教育耕耘者,弘扬教育家精神,教师节前夕,学校特向全体师生发起征稿。今天,我们就走进邓玲玲老师、夏彪老师的教育人生。
我身边的最美教师
和邓老师共事五年,我总觉得“最美老师”这四个字,在她身上从不是耀眼的标签,而是藏在备课笔记的批注里、课间匆匆的脚步中、学生生病时递去的温水里,是日复一日的踏实与温暖。
第一次注意到邓老师,是刚入职那年的教师节。那天办公室里满是学生送的鲜花和贺卡,唯独邓老师的桌角,摆着一个用彩纸折的歪歪扭扭的纸鹤,里面夹着张字条:“邓老师,谢谢您帮我补语文,我这次及格啦!”她捧着纸鹤笑了半天,眼角的细纹里都是光:“这孩子之前语文总跟不上,每天放学留半小时补,总算有进步了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这样的“半小时”,邓老师坚持了整整一学期,没有额外的报酬,也从不对人提及,只把学生的每一点进步,都当成最珍贵的礼物。
邓老师的“美”,藏在对教学的较真里。每次备课,她的教案本上总写得密密麻麻,重点内容用红笔标着,旁边还附着“这个知识点用生活例子讲更易懂”“注意放慢语速,照顾后排学生”的备注。有次我们教同一个单元,我照搬了参考课件,她却熬了两个晚上,找来了相关的纪录片片段,让文字里的场景“活”起来。学生们总说“上邓老师的课不会走神”,可他们不知道,每一堂生动的课背后,是邓老师无数个挑灯修改教案的夜晚。
她的“美”,更藏在对学生毫无保留的关爱里。去年冬天,班里的小宇突然发烧,脸色苍白地趴在课桌上。邓老师发现后,立刻背着他去校医院,又联系家长。可小宇的父母在外地打工,一时赶不回来。邓老师没多想,上完下午的课就带着小宇去了医院,排队、挂号、取药,忙前忙后直到晚上八点多。后来小宇的妈妈特意来学校道谢,拿出红包要给邓老师,她却摆手拒绝:“孩子在学校,我就得多操心点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其实邓老师自己的身体并不好,去年体检时查出了慢性咽炎,医生让她少说话、多休息。可她从没落下过一节课,上课前总会含一颗润喉糖,声音沙哑了就放慢语速,却从不会提前下课。有次我劝她:“实在不舒服就休息一下,我帮你代一下。”她却摇头:“不行,这节课要讲重点,学生们等着呢。”说着又拿起教案,反复琢磨。
最让我动容的,是去年毕业典礼那天。几个曾经调皮捣蛋的学生,特意跑到办公室找邓老师,递上了一封手写的信。信里说:“六年时光里,您教会我们知识,更教会我们如何成长。现在我们都成长为懂规矩、明事理、有教养的少年,谢谢您没放弃我们。”看着学生们红着眼眶的样子,邓老师也忍不住掉了眼泪,她摸着学生的头说:“老师就知道,你们都是好孩子,只要肯努力,肯定能行。”
如今,邓老师依然每天早早来到学校,把教室的门窗打开通风,把学生的作业仔细批改好,课间时总会在教室里转一圈,问问学生有没有没听懂的地方。她常说:“当老师最怕的不是累,是辜负了学生的信任。”在我心里,邓老师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,可她用一颗真心对待每一个学生,用认真负责的态度对待每一堂课,这份平凡中的坚守,就是最动人的“美”。
她让我明白,“最美教师”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榜样,而是就在我们身边,用爱与责任,默默点亮学生未来的人。而邓老师,就是这样一位让我敬佩的最美教师。
聂茂扬
2025年9月
我身边的好老师
永宁小学的下午四点半,夕阳总把排球场照得金黄。那时,我们会看见夏彪老师——他微微佝偻着背,短发根根直立,像他的性格一样倔强。他安静地站在场边,目光如鹰般追随着空中旋转的排球,仿佛二十七年的光阴都凝固在这方寸场地之间。
夏老师训练学生时总说:“排球是空中下的棋,力量很重要,但这里——”他会用粗大的手指轻点太阳穴——“更重要。”就这样,他教会孩子发球时,不是简单使力量,而是要观察对方脚步做出最细微的预判;他教学生防守,会让学生闭上眼睛,用耳朵去听球划破空气的声音,以此判断球路。他的训练课像解一道道数学题,冷静、精确,却又藏着艺术的韵律。
真正见识夏老师的“绝技”,是在那年市运会决赛。我们队与对手战至决胜局,14比15,对方握有赛点。全场沸腾,我们的心跳如擂鼓,紧张得几乎握不住拳。此时,夏老师叫了暂停。
他没有画复杂的战术图,只是让孩子们围拢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:“他们二传垫球前,右肩会下意识沉一毫米。下一个球,会给四号位。”我们愕然——一毫米?这怎么可能看见?但当我们将信将疑地回到场上,奇迹发生了:对方二传触球那瞬,我们的副攻几乎凭本能扑向四号位——球果然如夏老师所预言的那样,呼啸而来!拦网成功,扳平比分!最终,我们赢下了那场看似不可能的战役。”
颁奖时,金光洒满每个队员年轻的脸庞。我回头寻找夏老师,他却仍站在那个熟悉的场边角落,双手抱胸,脸上没有狂喜,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,仿佛那片喧嚣的欢腾与他隔着一层无声的玻璃。那一刻我忽然懂了,他看到的从来不只是网这边的我们,还有网那边,甚至整个球场每一寸空气流动的轨迹。他的战场不在赛场上,而在那双静默凝视了二十七年的眼睛里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“一毫米”的奥秘,是数千个黄昏与清晨的叠加,是无数场比赛录像的定格分析,是青春白发兑换成的终极直觉。夏彪老师用他几乎禅宗般的专注,将体育从单纯的竞技,升华成了一门关于观察、耐心与尊重的哲学。
岁月会冲淡许多记忆,但我永远记得那个黄昏——一个好老师教会孩子的,不只是如何赢下一场比赛,更是如何用静默的洞察,去赢得人生的每一个赛点。他在场边站成的永恒姿态,比任何奖杯都更深刻地告诉我们:真正的强大,始于沉默的凝视,终于内心的轰鸣。
曾鹏
2025年9月